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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缓过来,就看见程星河瞅着我的眼神叹为观止的,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我身上的人练:“妈的,七星,你这脑子是人脑子吗?”
哑巴兰得意了起来:“我哥的脑子,还用你说——还是我哥牛逼,就没听说过,谁把人练这么厉害的东西当腰带!”
是啊,人练当腰带,哪怕我十分钟之前听说,都的感叹那得多二百五一个人,干这么作死的事儿?
人练一张脸都扭曲了起来,还在挣扎,可这个扣儿是独门绝技,你越挣扎越紧,就安分守己的给我当腰带吧。
而这个时候,那些人似乎接到了什么指令,一起往另一个方向去,像是有什么急事儿。
奇怪,出什么事儿了?
不管什么事儿,对我们是好事儿,那些厌胜门人的声音越来越轻微,估计已经走远了,我盯着走廊里的灯,就跟苏寻点了点头。
苏寻会意——把这里的灯灭了,就能浑水摸鱼,去找乌鸡了。
于是他伸手摸了一把东西,也不知道是啥,往外面一扬,果然,随着几声脆响,门廊里的灯啪啪全灭。
哑巴兰和程星河都对苏寻这个准头大吃一惊,我则一点不意外——就知道,他大雾里打麻雀的本事不是吹牛逼。
苏寻自己微微一笑,深藏功与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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