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唐义。
我连忙跟他们使了个眼色,白藿香手快,已经把床上的帘幕给拉下来了,遮住了自己和乌鸡,剩下的几个反应也快,都躲起来了。
我坐在了起居室的桌子前面,撸下来了脑门的汗,把呼吸调匀,明知故问:“怎么了?”
唐义一听我在,声音才跟松了口气似得:“幸亏您这边没事儿,可吓死我了——外头出事儿啦!哎,宗家,您不介意,我能不能进来说话?”
这声音摆明带着点刺探。
不让他进来,他起了疑心就不好了。
我就应了一声,唐义穿着睡衣睡裤,戴着睡帽就进来了:“哎,宗家您没睡吧?”
说着,一双眼睛就往卧室里看。
我说你来就来,瞎看什么,外面吵吵嚷嚷的,出啥事儿了?
唐义赶紧把眼睛给收回来了,坐下绘声绘色的说道:“可不得了了!有人闯到黑屋子里去了,那叫一个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把大宗家和四宗家都惊动了。”
我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:“哦?还有这种事儿,谁这么大的胆子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