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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他就看向了我:“我们兄弟,血浓于水,你不光反咬一口,还要挑拨离间,栽赃嫁祸!好,谁看见我在酸橙里放气蛊了,我洗干净脖子让他砍!”
是啊,照着他这个强词夺理的意思,酸橙也不代表什么,众人顿时就没话说了——老三毕竟是宗家,谁敢说。
江辰跟老三是一丘之貉,也装出了一副中立的样子,说道:“按理说,我们这些外人不能掺和,不过,这件事情,还有疑点,不能把脏水全破在三宗家身上,有失公允。如果有证据,拿出来给大家看看。”
公允?我最烦的,就是站在中立者的角度,拉偏架的。
可被坑成月球表面的老四,都不相信老三真的对自己做出这种事儿,竟然也盯着我,等着我拿证据。
真是个好弟弟。
我一笑,接着说道:“行吧,既然四宗家是受了蛊祸,那咱们就从蛊这里说。”
“我知道,厌胜门的人都不能养蛊,不过,养蛊的人,有一个特点,大家应该都知道——那就是,特别干净。”
这事儿算是个常识,西南地区的人没有不知道的——厌胜门蛰伏在西川,自然明白这个。
在西川,哪怕是旅客,都会被导游警告——看见干净的过分的人家,千万不要进去,哪怕进去,也不要吃喝碰他们家的东西。
这种人家,是蛊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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