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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是怎么逃出生天的?”
“我嘛……”大瞎马的脸在围巾后面,看也看不到表情,但我直觉觉出来,他好像是笑了:“我是一个特例。”
啥意思?
我正要继续问呢,忽然白藿香他们的声音在前面响了起来:“李北斗,你没事吧?”
大瞎马趁着这个机会,转身奔着白藿香他们那边就过去了,走路的姿势还是怪怪的,活像是狍子。
一看我和大瞎马都囫圄出来了,大家都跟着松了一口气。
这会儿日光出来,大家往前一看,这才看清楚了——这一道裂缝,越到了前面越小,已经是过不去人的程度了。
哑巴兰就问我,下一步怎么走?
我则看向了苍蝇拍。
苍蝇拍不用我说,十分利落的顺着岩壁就往外面爬:“我去看看!”
裂缝外面,是跟洗过一样的晴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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