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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过头来看着我,缓缓的说道:“哎耶,可吓死俺了,俺的肝儿好颤。”
不像!你浑身上下哪一块,都不像是被吓着了!
这根本是个淡定侠啊!
淡定侠回头瞅着我,因为脸被包裹的太严实,我也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,就听见围巾口罩后面传来了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:“小先生,你没得事儿吧?”
我是没事儿,回头一瞅,程星河他们也都好端端的,尤其程星河,仔细检查了一遍浑身哪儿都没少,这才后怕了起来,回头瞅着自己背进来的苍蝇拍,习惯性的要伸手——记账。
但他再一瞅苍蝇拍那个样子,手又缩回来了——这不是逮着秃子挠一把吗?
而苍蝇拍整个人都木了,显然受的惊吓不小,白藿香一皱眉头,过去给她来了几针。
经脉疏通了,苍蝇拍忽然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,接着一阵剧烈咳嗽,终于哇的一下哭出声来,人应该是没啥大事儿了。
苏寻和哑巴兰也没掉队,我们同时都松了一口气。
而苍蝇拍哭的差不离了,回头瞅着我,忽然咣当一声,重重给我磕了个头:“老板,是我不好,我都收了钱了……”
那个动静听的我直心疼,连忙把她拉了起来:“不怪你不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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