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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粘液,看着别提多特么恶心了。
那个圣水老爷的元身,到底是他妈的什么玩意儿?没听说过流脓淌血的灵物啊?
铃不响了——那东西不知道躲在哪里了。
我吸了口气,也知道这一片阔叶植物里,到处都危机四伏,但我还是抓紧了玄素尺,奔着一片被砸烂的植物跑了过去。
程星河躺在了一片烂叶子里面,跟上了岸的鱼一样,正在喘粗气。
哑巴兰坐在离着他不远的地方,一看就知道,情况也不怎么好。
我立马拉住了程星河,一看他身上的伤,还想起来了——对了,这地方不是有圣水吗?
我们是亲眼看见那个爬爬胎用这里的水治好了自己的烂脑袋。
我立马奔着那一片水就过去了,一路上留心四处看了看,也没发现白藿香他们的踪迹。
程星河身残志坚,气喘吁吁的在后面还跟着嚷:“大瞎马也不见了,是不是?”
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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