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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块表是个名表,不愧是夏家公子,出手不凡。
不过,有宝还需识货人,这表在外面是能让人过半辈子,可在这里,谁识货?
果然,那个缠着黄围绫子的人一瞅,也不接,脸上只是个鄙夷的笑容:“恩客是西域来的,这货许在西域值钱,可我们红粉岗子,别的一律不认,只认金筹,你要铃姐儿,一手金筹,一手人,若不诚心,那小的没别的办法,只好把铃姐儿接回来,另寻有缘人了。”
说着,对着那个快腐朽了的铃姐儿就伸出了手。
铃姐儿不知道在这里熬了多少折磨,一双烂手死死的抓住了蓬蓬头的高定大衣:“官人,我求求你,带着我走吧,这个地方,我真的没法呆了……”
蓬蓬头,是她最后的希望了。
那个嗓子,就别提了——沙哑漏风,吞炭的豫让如果有声音,八成就是这音色。
这铃姐儿,到底吃了多少苦?
而蓬蓬头一只手爱怜的抚摸在了铃姐儿的发髻上,扬声说道:“我要是不松手呢?”
那个缠着黄围绫子的人脸色冷了下来,伸手也拿出了一个铃铛,沉声说道:“那小的,也就不敢跟您客气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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