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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点了点头:“你也闻到了?”
“是爬虫的味道。”白藿香说道:“我在西川闻的多了,错不了,而且,味道那么重,可能,还是个很大的爬虫。”
“这也不奇怪,”隔壁摊子卖鸡内金的老板答道:“现在好些人爱养点冷血动物,我去养鸡场进货,妈呀,有个客人,大包大包的买鸡内脏,就是为了养什么“宝贝儿”,咱也不懂了——大开洼大野地里那么多地了派子蜥蜴,还花钱买点外国的在屋里养,怎么,外来的法师会念经,外来的爬虫是明星?钱多了烧包!”
有一个卖灵芝就笑话他土包子,什么守宫,变色龙,那跟咱们的野物根本不一样。
卖鸡内金的不服气,指着对面“飞龙”摊子说:“一个尾巴四个爪,怎么不一样?”
“飞龙”是专门拿来泡酒的,都是各种干制蜥蜴,刨干净内脏,绷的紧紧的,好似一把一把的蒲扇。
说不上为什么我就看不得那些——也许,蜥蜴跟龙相似?
反正让人心里不舒服。
再说了——他真要是养了冷血爬虫,那冷血爬虫都是怕雄黄的。
除非……
这一转脸,白藿香手里也提了一个袋子,把手指头勒红了,我伸手就拿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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