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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也跟着要了几碗,出锅先给了白藿香,一转脸,就看见刚才那个带着爬虫气息的男人开了一辆宾利车走了,还是行色匆匆。
卖馄饨的老板也看了那男人一眼:“苟连顺这些年可真是过火了。”
“您认识那人?”
“那小子小时候就在这一带混饭,不知道吃了我多少碗馄饨,现如今是人物了,嫌脏了,”卖馄饨的大娘一勺鲜汁灌在了粗瓷碗里:“也没错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嘛。”
我随手在网上一查这个名字——好么,原来是美妆网络的老板,生意很大,帝都地铁都有他们品牌的广告。
回去了之后,我就找了亓俊和结巴孙还有王风卿找珍珠胭脂盒的消息,不过都没什么线索,苏寻让我别着急,有缘跑不走,没缘莫强留。
我说你别管了,大丈夫一诺千金,说到就得做到,非找到那玩意儿给你换碧水砗磲不可。
说话间我还想起来了,那个求雄黄的苟连顺怎么一直没来找我?
他那事儿不可能顺利。
这天亓俊叫我们去他的崇庆堂那玩儿,说到了一些新鲜玩意儿,让我们也去挑,结果到了地方,发现苟连顺的美妆总部,竟然也设在附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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