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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起了潇湘那个小环上写着的字了。
这个时候,脚底下的纷扰声更大了,我仔细一望气——一股子极其强烈的煞气,倏然就离开了江家。
煞神走了!
他算是为他松了口气。
他终于自由了。
老爷子对着那个位置拱了拱手,做出了一个“恭送”的姿势。
卧槽,我说怎么镇南天一会儿能压煞神,一会儿不能压煞神,总是移位,难不成——“是您把镇南天移开,放煞神清醒的?”
“第一次是,不过后来嘛……”老爷子看着下面,忽然露出了孩子一样的狡黠:“你身边的几个孩子,很招人喜欢。”
一错眼,就看到了放置镇南天的地方。
好么吗,哑巴兰和苏寻白藿香他们,都在镇南天附近呢。
原来,后来是他们在捣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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