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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打透,哗啦啦落在了地上。
白藿香立刻说道:“是雪花针!”
雪花针,顾名思义,锐是锐的,可是由液体冻成的,借着行气射出来,落地就化,索命无痕。
这些液体里,就有龙虱子的血。
那是个白雪落红梅的伞面,很美。
幸亏我妈这把伞,救了命。
这算不算,是她保护了我一次?
我回头看着白藿香:“有事没有?”
她盯着我的眼神,微微有些发怔,但回过神,立刻低下头,又摇摇头。
伞缓缓落下,我看见对面,是几个人,扶着脸色苍白的江良。
江良还是一身考究的衣服,可白衬衫下,漫出了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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