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程星河看直了眼:“卧槽,这个头,比沙师兄脖子上的还大——老头儿,卖不卖?”
老头儿微微一笑:“神使见笑——倘若神使垂青,那等咱们出来,这一串,就送给神使了!”
这可把程星河给高兴坏了:“那敢情好……不过,神使?”
他没想明白自己怎么成了神使,后来寻思出来了——给“神君”当差的,就是神使。
这把他气坏了,非要说清楚他是我爹,不是使。
老头儿自称姓阮,其他水族都跟他叫阮仙翁,我们就跟着这么尊称。
老头儿连忙摆手说这可当不起。
可他不光姓阮,耳根子也软,一听好话,高兴的脸都红了,接着,拿出了个东西就在上头画来画去的。
好像是在记载什么,原来是个文化人,不,文化水族。
可又一个水族上来了,看上去,是个赤着上身的精壮小伙子。
肤色黧黑,就是脸上一对大鱼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