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可算是松了口气。
到了房间——也奇怪,外头看着跟个坟包似得,里面出人意料还挺大。
刚进了房门,程星河和白藿香就从水母皮下面钻出来了,显然都闷的够呛。
程星河长长出了口气:“妈的,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——简直跟扫雷一样,不知道哪一下就炸了。”
我把胭脂盒扔给他:“你看见老板娘的时候没这么想吧?”
程星河还要掏牛板筋,一听我这话耳朵忽然就红了:“不是,你什么意思?我是觉得老板娘挺特别的……”
是啊,美人的美都是千篇一律的,而跟断臂维纳斯一样,有缺憾的美,才格外特别。
这要是在外面,我就得去做个媒,可惜这地方的,不好攀扯。
我一乐,正要说话,忽然外面一阵乱响。
趴着窗户一看,卧槽,不好了,那些东西应该是在外面一无所获,现如今,要闯到里面来搜捕我们了。
程星河跟我一对眼,就要把水母皮给披上,可耳报神却说道:“几位莫怕也莫慌,只管把心肚里放,凡事只管看三娘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