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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很担心。
从银河大院逃出来的时候,动静实在是太大了,她为了我,怕也受了重罚。
只是,如果真的受了重罚,须弥川的独腿三娘,怎么会受她之托来帮我呢?
不自觉捏住了满字金箔,我有点想她了。
顾瘸子等着温度升高的时候,忽然压低了声音:“哎,是不是风水行里,今年要闹大事儿了?”
程星河正磕着柜台托盘里的瓜子呢,一听这话,差点没卡住:“你消息挺灵通啊!”
顾瘸子答道:“别人不知道,可我知道——有些人,打听到了我们销器门这来了。问能不能做厌胜门的机巧。哼,看不起谁呐?黄雀捕蝉局,流星追月关,洒洒水啦。”
我和程星河都愣了一下:“机巧?谁打听的?”
“藏着掖着不说,不过……”顾瘸子食指和拇指做了个比心的手势:“财大气粗。”
找厌胜门的机巧,却不上厌胜门问,问到这里来了,那自然是不想让我们厌胜门知道。
黄雀捕蝉,流星追月——以前不懂,但是现在知道,都是我们走过的局里见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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