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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跳,哑巴兰送的金丝玉尾从袖子里探出,直接缠在了梁上,把我凌空吊起,薜荔几乎是从脚底擦过,金毛坠在了我腿上,差点把我裤子拉下来。
江年就没这么幸运了,被密密麻麻的“薜荔”匝住,宛如种在地上的萝卜,泥足深陷。
我喘了口气,焦躁了起来——这地方的“薜荔”实在是太多了,简直成了一片沼泽,一下杀不净,就得把我给缠起来。
真要是一下杀干净,那肯定要动用那种金气,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乱用——身体垮了,更没法救人。
跟她们耗,也不是不行,但是太耽误时间了,谁知道程星河他们会不会就成了“丹朱色”了。
而且,哪怕是重获自由,这里桃色弥漫,我也没把握能立刻找到他们几个。
江年咬了咬牙,在底下挣扎了起来,手里锐物穿透了不少“薜荔”,可旧的未去,新的又来,他呼吸也急促了起来。
这小子的兄弟宫上出现了凹陷,肯定身边人都遇上了麻烦,跟我一样,是来救同伴的,这一遇上了我,连同伴都顾不上了。
看得出来,这小子比江景更能成大事——只要找准了目标,咬的死死的,不惜一切。
我冷眼旁观骂了一声活该,妈的,要不是这个搅屎棍突然杀出来,老子早找到程星河他们了。
而这货抬起头看着我,眼神阴冷,显然也十分不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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