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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一切,都晚了。
他和身边的江家人,往后退了一步,低声吩咐了一句:“晚了——看来,不得不托付到他们身上了……”
要走。
说来就来,要走便走。
一开始要杀我的,不是你们吗?
是啊,要是以前的我,肯定万事不计较。
可现在,心里的什么东西崩塌了,这事儿,不算完。
风在耳朵边掠过,我已经奔着熊皮人过去了,犹如一只攫取猎物的鹰。
面前有些忠心耿耿的,见状立刻大叫了起来:“他要对先生不利!”
呼啦啦又起来了一排人,视死如归,要护着穿熊皮的,可他们挡不住我。
最前头是西川金手冯家,十根指头像是十把铁钩,钳子一样,卡住了就不会松开,能束缚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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