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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星河。
他躺在邻床,胸口是好宽一条绷带,好像剖腹自杀被抢救回来了一样。
四目相接,他的眼睛依然好看,却跟之前那种澄澈不大一样了。
“你还没死?”我瞅着他:“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——真是不假。”
程狗喉结一滚,想说话,可没说出来。
哑巴兰他们,都露出了十分担心的表情。
我盯着程狗,只能主动点了:“你是不是,有什么话要对我说?”
他微微颔首,却因为牵动了伤口,皱起了英挺的眉头。
半晌,勉强吐出三个字:“叫爸爸。”
我他妈的叫你大爷。
“你讲吧。”我尽量把身体调整成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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