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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只要四相局在,江家跟我们的纷争,就没有头。
“门主。”师父跟想起来了什么似的:“宗家那些秘术,你还没练会?”
惭愧,确实是没有练会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这身体里,流淌的真的是宗家的血脉?
师父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。
宴席过后,龙气地重归于寂,白藿香给我换药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在想,这样的日子,什么时候能走到头。”她揭开了一层纱布:“你这一生,像是来还债的——还的,还都是别人的债。”
也有人说,我这一生,应该是来讨债的。
只是,那位债主,还没出现。
“有的时候,我会有点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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