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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”
“黑,”江道长抓我衣领的手越来越有劲儿了:“又黑又冷,我冲着井口喊她,求她把我拉上去,可她就趴在井口看着我,一声不吭。”
“我害怕,哭着求她,你猜她怎么着?”
我咽了一下口水:“她……”
“她笑了。”
把人推进井里,还对着人笑?
这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了,不是疯子,就是变态。
“接着,她就走了,我以为她要去喊人,我信得过她,可是……”江道长停顿了一下:“她找了一块石头,把井口压住了。”
“我害怕,我哭,我叫,但是井口密不透风,谁也听不见我的声音。不光如此,”她低声说道:“井里还住着很多长牙的东西。”
“那些东西听到了动静,铺天盖地奔着我就过来了,跟下雨一样,爪子尖,牙齿利,我身上全是伤,嗓子都喊哑了,我觉出来,我可能活不了了,后来……”
光听她描述,也有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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