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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被称为阴阳眼的郭大姨冷冷的说道:“管是什么人,庞师太说了,抓了切开,放缸里做酒糟。”
飞毛腿的脸色一下就白了。
等她们走过去,我们绕开,花奶奶吸了口气,往前面甬路一努嘴,我们就进去了。
第一个甬路,是人字号。
这一进去,我们的耳朵同时嗡了一声。
里面充斥着许多女人的声音——很奇怪的声音。
有哭的,有笑的,有唱歌的,还有唱戏的,自言自语的。
惨烈凄厉,鬼片都没这么恐怖诡异的音效。
这是监狱?这分明是——疯人院!
江采萍心肠很软,一只手,不由自主就缠在了我胳膊上。
我知道,她想起了七苦塔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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