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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为人轻易察觉的,拿回来了自己的腿——金鸡独立真的很累,谁试谁知道。
而庞师太跟受到什么刺激一样,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:“不行,我得先解解酒。”
说着,从怀里又摸出了一瓶酒,屯屯屯。
这解酒的方法也是挺得天独厚。
我活动了一下脚踝,而庞师太放下酒,盯着我:“你说的那个江辰,他爹是谁?”
我自己的爹都不知道是谁,更别说他爹了。
但我往怀里一掏:“师太您问我,那算是问着了,我随身携带了江辰的族谱……”
其实这话,只要是明眼人,都能听出来,哪儿有那么巧的?
就连那些女守卫,也露出了很复杂的表情,互相看了一眼,阴阳眼还想进言,庞师太立刻大声说道:“快给我拿来!”
我在怀里摸了半天,拿出了一个东西,装模作样要打开,却因为“恐惧手抖”而把那个东西抖落到了地上。
这一下,所有人的视线,都跟着那个东西滚动的轨迹,庞师太身形如电,对着那个东西就抓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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