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这事儿是不容易。
一个弄不好,十八阿鼻刘自己,也会得罪那些吃香火的。
我立刻说道:“多谢——我一定想方设法,保护好你!”
可身后立马就是一声冷笑——是楼家女。
那表情显然像是在说,你指着什么说这种话?
那眼神把我看的挺不好意思。
不过,人家肯给我帮这么大的忙,我不管自己本事大小,豁出一切,我也一定要保护好了他。
十八阿鼻刘摆了摆手,意思是现在没有说话的功夫了,一马当先,奔着前头就跑。
岁数不小,又被关了这么久,腿脚挺利索啊!
我立马也跟了上去。
十八阿鼻刘一边跑,一边拿着那个小烧火棍四处乱画,那感觉像是挑起了前面的帘幕,又拨乱了后面的帘幕,这一跑起来,别说,后面追逐我们的声音,真的逐渐减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