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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景身子就是一僵——他怎么也没想到,几乎是瓮中捉鳖的势头,竟然也能让我找到这种翻盘的机会。
不就是绑票吗,现在,谁是大爷还不一定呢。
这就叫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
阿丑面巾后面,又是一声轻笑:“阿哥的脑子,倒是怪快莫。”
没辙,本来就是到了人家的地头,脑子再慢点,那难道是来送死的?
我笑了笑:“能文斗,就不要武斗。”
可白藿香看着我的眼神却变了变——她已经觉察出来了。
其实,我刚才放血浸湿花魄的时候,破开了伤口。
现在,那伤口一直不愈合,源源不断的往下淌血,我遮住了那只手,没让江辰他们看到,可实际上,谁的血都是有限的,这么流下去,早晚撑不住。
我表面上装的云淡风轻的,其实眼睛已经花了——周围天旋地转,像是刚从转椅上下来一样。
现在的身体状况,比起说像豆腐,倒更像是广告立牌,谁一戳我,我就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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