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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星河低声说道:“你从老板娘身上看出来什么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也没有。”
瞒得过二郎眼和我的眼睛——老板娘真要是来历蹊跷,那她的本事就太大了。
我们俩翻过了大门就追出去了。
一边跑,我忍不住问程星河:“二傻,你还有那种好东西呢?”
程星河答道:“废话,正气水临走的时候塞给我的,说她不在身边,让咱们长个心眼儿。”
对了,我也留心过——每次一出门,白藿香都会在门口或者床边撒点东西,无色无味的,说是驱虫的,我们也都没当回事。
现在想来——也许,她撒的就是什么预防这种东西的手段。
她从来都是默默做事儿,不肯提。
追着那红灯,我们也闻出来,确实有一股子奇异的腥气,越来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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