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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我就随手从自己的破衣烂衫上扯下了一点棉布,塞在了它的脚和铁环中间的缝隙里填满,好歹能舒服点。
那白鸟倒是很通人性,对着我就不住的点头:“谢谢,谢谢!”
但马上,那个白鸟抬起头看向了外面,眼神有些警觉:“灌水的来啦!灌水的来啦!”
灌水的?
小龙女显然也听到了什么,立刻说道:“坤位偏左!”
“吱呀”一声,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就响了起来,坤位偏左——我这就看见,那位置有个挺大的石榴红帐子,于是背着小龙女就蹿了进去。
帐子才刚落下,脚步声就进来了,透过帐子的缝隙,我就看到,一个瘦骨嶙峋的人进来了。
这个人有可能是大黑痦子的同门——那个不耐烦和惫懒劲儿,简直跟大黑痦子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,倒是让人看的倍感亲切。
那人趿拉着一双黑鞋进来,抬手就在香炉一个龙嘴的位置灌进了一瓢水,接着,就踮起脚尖儿,懒洋洋的把那个白鸟给扯下来了。
卧槽?他要干啥?
而他一只手抬起了白鸟的翅膀,忽然跟挤番茄酱一样,就把白鸟的翅膀打开,把白鸟的血,一滴滴,滴入到了丹炉里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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