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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巴兰则看着我:“照着它的意思,它要在妻子醒来之后,隐藏行迹,那就只好……烧了?”
赤焰蟒是不怕火烧的,我摇摇头,说算了——留在这里也行,跟它说那个大赤焰蟒羽化成仙,皮囊蜕去不要就行了。
哑巴兰挠了挠头皮:“它能信吗?”
怎么不能?你要是说大赤焰蟒死了,它才不信。
而这个时候,一个人凑了过来:“哥几个,我也不能白忙活——我看这样,不如把这个大家伙给我,我找个车拉集市上去,弄一个大棚子,挂个展览牌,一人收十块钱,嘿!”
他一拍大腿:“坐着数钱!”
黑膏药。
妈的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,这货怎么还好端端的呢?
程星河跟我想到了一处去了,琢磨了起来:“你说这也怪——这货天天在聋哑老头儿那作死,怎么聋哑老头儿没把他给拾掇了?”
我也觉得奇怪。
我就问黑膏药——你不是跟着老头儿长大的吗?就没觉得出来,老头儿不对劲儿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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