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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多口口声声要跟泥胎算账的,只顾着给孩子洗澡,熬粥什么的,拍了孩子身上的烟灰,就把他们往家里带,头都没回。
可孩子们倒是依依不舍的回头看着我,还要跟我约定好了,让我带他们坐筋斗云。
我一乐,说有机会一定,就看着他们跟小牛犊子一样,被拉回家去了。
铜头爹倒是留下了,很真挚的对我们说了声谢谢。
我摆了摆手说不用——就是吃这碗饭的。
铜头爹有些紧张的看着那个已经烧的面目全非的荒地:“你们说,要石榴树上的东西,可是现在,石榴树被烧成了这个样子,那你们要的不就……”
有人在后头踹了铜头爹一脚,示意他别多嘴,可铜头爹假装没觉出来,大声就说道:“我家娃儿回来了,我不想让你们白干,我家没别的,腊排骨,去年打的獐子肉……”
后头的人咳嗽了一声:“城里人,看不上那些,别冒尖筋了。”
大潘告诉我,冒尖筋是本地话,强出头的意思。
可铜头爹就是倔强的看着我,说别人他不管,他非要谢我不可。
大潘一寻思,忍不住说道:“桂花黄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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