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可二姑娘一把抓住了我,左看右看,高兴了起来:“你真是皮糙肉厚,没什么事儿?”
我点了点头,看她也没事儿,就放心了。
不过,我皱起了眉头,怎么二姑娘的灾厄之相——还没过去呢!
可二姑娘自己浑然不觉,还摇头叹气的说道:“老头子怎么说死就死啦!还说什么,子债父偿。这是什么意思?”
子债父偿?
我忽然明白过来了,立刻看向了梁柱后面的齐鹏举。
已经有人出现在了齐鹏举身边,把齐鹏举的伤臂卸下,他身上,有了几丝活气。
果然——齐老爷子,也许本来不用死的,他寿限一定没到。
不然的话,那些笑脸人怎么会跟他定个二十年的约定?
他有可能,把剩下的寿命换给齐鹏举了。
他的嫡长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