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我正要歪头说话,程星河就把我的嘴捏住了:“来了。”
造孽哟——这货抹完阴泥没洗手!
但是这一瞬,果然,有个东西进来了。
我们俩看清楚了,同时皱起了眉头。
那个东西——很怪。
好像是个软体动物,一蠕一蠕的。
程星河做出个口型:“蜗牛精。”
你傻呀,蜗牛有壳。
程星河一寻思也是:“鼻涕虫精。”
我正要撇嘴,忽然觉出来,老太太呢?
她不是一直跟在我们后头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