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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开始害怕了,心里虽然多少知道一点,可她对钱成了瘾,不可能把满地下室的“心血”给扔了。
这不是,后来想起了那个借条,想起了我三舅姥爷。
这个胎儿膏的法子,不是谁都能想出来的。
我立马问道:“教给你这个法子的人,什么模样?”
老太太嘴唇一哆嗦,盯着儿子的尸体,又盯着儿媳妇的肚子,颓然坐在地上:“是个瘸子,瘦的很。”
我和程星河对看了一眼。
江瘸子。
又是他!
一推算时间——难怪他在这里出没,应该是他刚断了腿,从银河大院拿了那个东西出来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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