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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物?”程星河立马问道:“什么死物?”
难就难在这里,青石板一开,大小凤凰地的气就破了,田家轻则家破,重则人亡。
难怪田家自己医者不自医呢,绝对不是田家人草包,而是事情难办。
我现在煞气很重,又沾染了龙气和仙灵气,只要我在,这地方就会被我压制住,那戴着银镯子的就出不来。
田家一帮后辈也都守在了这里,一方面是想取取经,看看我们怎么动手,一方面,也是要保护那块石板,以防我们鲁莽。
我正寻思着呢,那个管事儿的就来了:“几位初来乍到,这天色也晚了,磨刀不如砍柴工,还请进去用个便饭,再看不迟。”
程星河摸了摸肚子:“是这么回事,走。”
说着,就把我给拖进去了。
残阳似血,西边的天被染的一片血红,影影绰绰的树影子,也一片一片拉的老长,这一大片“凤尾”,现在看来,格外阴森。
田家吃饭是在一个大厅,大厅灯火通明,田家的小辈都来了,人不少,可坐的整整齐齐,庄严肃穆,寂然无声。
老田头天天研究长生之道退居二线,这个田龙成看着病恹恹的,治家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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