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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就跟了进去,眼看着这里生意还是挺兴隆的,而金毛这一进去,好几个闲着的摊贩就来了精神,指着金毛就问卖不卖,这狗这么肥,百十块钱不成问题。
把金毛气的狂吼滥叫,但是这地方太腥气,它张嘴就恶心,也叫不了几声。
只有我——开始心神不定。
这地方颜色各异的生血生肉,简直是无上的诱惑,我恨不得抓起来,大快朵颐。
不过我还是灌了几大口冰可乐,想把那个饥渴给压下去。
黄二白他们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,也没见到。
正往里走呢,几个处理肉的正嘀咕呢:“怎么好几天没看见老南了?他这一来,下水几包几包的兜。”
“他老婆说他住院了——也得了那个怪疮。”
“你说这年头,啥毛病都有,那咱们……”
程星河立马靠过去,又是自来熟的说道:“哎,你们也认识老南?他是我们家后邻——我上这里来,也是他介绍的。”
灵魁十分不屑的翻了翻眼皮,显然看不起程星河张嘴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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