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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错了——门主夫人,你轻点。”
“啪!”
田龙成的身体滑了下去,看着满地的“锡箔纸”,目光涣散,忽然也大笑了起来:“哈哈哈哈——命数,都是命数……”
我心里顿时也是一沉——妈的,还想让程狗点眼睛呢!
会光炉没了——没有机会了!
程星河一只手摸在了满地的“锡箔纸”上,手微微一抖。
这货素来怕死,这是他除了破玄武局之外,唯一的机会。
“程狗……”
被我一喊,他回过神来,凝滞的二郎眼一转,故意大声说道:“去他娘的,谁知道,这玩意儿比特价牛奶的保质期还短。不过……乖儿子的鳞都补上了,这一趟也算是值了。”
这货素来没心没肺,他只有真的难受,才会装出开朗——这个时候,还知道安慰我。
谁都不想死,尤其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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