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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看向了我们身上,表情有些犯难:“你们这样——不行的。”
我一低头,就明白了。
我们身上多多少少,都溅上了血迹,这按着大汉的说法,都是荤,进不了头顶的“神仙洞府”。
现在山都爬了一半,回去换衣服那肯定也不现实,唯一的法子,就是把这些粘了“荤”的衣服也给脱下来,
我们不禁有些犯难,天倒是不冷,可白藿香还在这呢,我们也不能把当野人啊。
大汉扫了白藿香一眼,眼神像是在说,早就不该让女人跟上来。
白藿香也弄清楚了,不禁也有些尴尬,想开口,估计是想说要不自己下去,可再一寻思,认定这地方危险,我们没她不行,所以梗着脖子,假装没懂。
事已至此,也只能勉强往上走了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。
我们一向是很乐观的。
程星河盯着那些山獭丑女的残骸一声感叹:“妈的,还是第一次有雌性要来亲我的嘴。”
我说你这意犹未尽的,要不你留下做女婿吧,天天能把你的嘴嗦秃噜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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