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肚子上一阵发沉,妈的,是程狗的狗腿。
红姑娘家里除了闺房,就一排大炕,是她那两个哥哥生前住的。
哑巴兰应该是被留在堂屋好护理,苏寻只贴墙占了很小的位置,还没醒,但眉头是锁的,一看睡的也不踏实。
估计是担心哑巴兰。
我把程狗的腿拉下去,穿衣出门。
一伸脚,踩到了一个特别软的东西,吓了我一跳,那东西打了个滚——金毛。
它也累坏了。
伸手摸了摸它的毛,到了庭院里。
天色一片黛蓝,最后一颗星星隐没在晨光里,空气微凉,带着清晨特有的露水味儿,很好闻。
很久没睡得这么好了,很有精神。
转脸去堂屋看哑巴兰,一开门,发现红姑娘正坐在哑巴兰身边,拿着手绢捂着嘴咳嗽,像是怕飞沫溅到了哑巴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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