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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放心吧。”老头儿的手盖在了我的头上:“这一次劫难之后,你的运势会扶摇直上,该偿还的债还完了,一身轻松。”
我苦笑,这个债,是说——我欠江夫人的那条命,和那一次的报答。
可是一想起了江夫人来,我的心仍然像是漏了一个窟窿,不停的灌着冷风。
刚要说话,门口的风铃响了起来,接着就是一股子板面味儿。
程星河他们觍着肚子就进来了,程狗的t恤上一片酱油痕迹,哑巴兰也是,这俩人估计为了茶叶蛋打起来了。
“说的差不多了吧?”程星河一脸肉疼:“这一次,我他娘的比产妇出的血还多。”
师父和老四也跟进来,舒舒服服的坐在了最前头的主人椅上——两位都是长辈,在这地方,从来拿着自己当主人。
老四一边剔牙一边说道:“街头小吃——全是地沟油,下次可不要叫我。”
是你非要跟着去的。
师父则按摩着肚子:“哎呀,我这胃口不行了——藿香姑娘,劳烦你给我拿两板子健胃消食片……”
我看向了老头儿——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又把那张报纸盖在了脸上,这一次,是“春风得意马蹄疾,高考状元哥苞郫”这一页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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