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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看出来,那个铃铛上的花纹。
镂刻的,是一个雄健的大汉,手持斧子,血脉偾张,正对着自己面前的一片混沌劈过去。
白藿香看了过来:“这是——盘古开天辟地?”
“未必,”苏寻一看见老东西,必定要来发表高论,完全不顾自己懂不懂:“后面有房屋装饰,说明比盘古的年代远,我看,是愚公移山。”
这倒是也符合王屋山的传说。
不过,其实这个铃铛上的形象,砍的却并不是山——更像是,一大团凝聚在一起的妖魔。
跟大汉自己的气势还是挺契合的。
我就跟自己的风水铃拴在一起了。
这还是以前水百羽给我的,类似“风水界晚辈最杰出成就奖,将来要往十二天阶来培养的。
戴了这个,表示自己不是没来历的野狐禅就是了。
哑巴兰则盯着前路,不知道想什么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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