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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,是光的温度。
母亲自然大怒,那是自从他记事以来,打的最严重的一次,他甚至失去了意识,以为自己再也起不来了。
可他不是一般的生灵,死不了。
母亲嘶吼,咆哮,警告他再也不许出去,不然现在就把他撕碎。
那种暴戾,他现在还记得,母亲说,你不知道,外头都是一些什么东西,他们没有心,没有魂,只有好处。
你出去了,你的一切,就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他嘴上答应,心里不以为然。
他看见过,耕田的老太太给老头擦汗,看见过哥哥把摔破膝盖的弟弟背起来。
他不知道那种东西怎么说,但是,他认定那东西是真实存在,并且让人向往的。
所以,他没听。
一有机会,还是会出去,并且,他有了更大的贪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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