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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面对他的劝阻,拒绝,或者不搭理他还是好的,还有些先生脾气爆,一脚就把他踢开,说你管不着。
他那次被踢了,肚子疼了好几天,他第一次被人这么打。
这以后,他就不肯再多说这些话了,只听到了鹩鹩鸟门铃一样的动静一种胆小的鸟,有人过就嗷嗷叫着扑腾飞起来,会伸头看看,这一次来的人,是不是掌灯人。
可他一次一次,只有失望。
直到这次看到了我们,也是一样。
他跑——是因为他认定了,外头来的人凶得很,会踹肚子的。
他对外头来的人,几乎失望透顶。
可我想起来,我叫门的时候,他还是开开了——冒着风险,只为了“能活着。就别死”。
“我好久不敢劝别人了。”小孩儿说道:“直到那个大姐待我好。”
所以,他说,我们是好人。
我空着的手摸了摸他的脑壳——他的头发跟麦田的茬子一样,割的参差不齐:“等出去,我带你去山下过生活,我给你买巧克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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