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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边一阵抽鼻子的声音——乌鸡背着人在擤鼻涕,白藿香和杜蘅芷的眼圈都给红了。
我点了点头:“所以,咱们扯平了。”
程星河一愣:“扯平?这又是哪一出?”
在红绸子里动手脚的,也是他。
无极尸的血和水鬼头发,对一般人来说确实凤毛麟角,可对他不一样,他活了这么长时间,什么东西收集不到?
他恨我劈开了川姑娘,这是要对我报仇。
不过,看他后来还是把程星河他们给带来,估摸着,是良心发现了吧。
戴帽子的没吭声,表情也有些不安:“你没做错,是我做错了。”
他看向了那些水族。
他自己毕生得不到团圆,大概,也不忍心那些水族妻离子散。
一抬头,那些水族,都在对我们低头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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