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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逃走的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,可他放不下身后那棵完整的大娑罗树——三弟已经被拦腰截断,那个也许是二弟。
“哇”的一声,背后传来了一阵哭声。
白藿香一直抱着的,狐狸留下的那个小婴儿。
我转脸看着那个小婴儿,小脸圆鼓鼓的,跟玫瑰花苞一样,两只大眼睛澄澈的像是露珠,可惜,也许再也看不到父母了。
“你让我们做的,我做完了。”我盯着他:“现如今,该你了。”
斑秃拼命摇头:“我没有什么复生木,大家都说我有,我没办法……我就是想把那对狐狸打发走了,跟家里人一起活着,我有什么错?是他们不依不饶!”
“非要说有错,错就错在那个复生木上,”我盯着他:“你不想把真正的复生木让给任何人,是不是?”
他眼里一阵绝望。
也许,他已经尽最大努力也掩藏这个秘密了,深居简出,大隐于市,就是表现,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“那东西,是我千辛万苦弄到的,我有什么错,我有什么错?”
他似乎是绝了望,不断重复的,只有这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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