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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顺着她的视线,就看见那个穿着红衣的颀长身影,从一个木格子后面转了过来,抬起手,跟看戏一样拍了拍:“不愧是天河来的,这么容易,就把这里处理的干干净净。”
阿四,也是从天河来的?
阿四死死盯着红衣人,没吭声。
程星河咬了咬牙,是想扑过去——就是因为红衣人,他孤孤单单一辈子。
可他不傻,仇恨再大,也没到了飞蛾扑火的地步。
红衣人说完,那满不在乎的视线,越过了阿四,看向了我。
那是个极为复杂的视线。
欣赏,忌惮,憎恨,却又混杂着惺惺相惜:“这么快,咱们就又见面了。”
我盯着他:“是啊,上次没来得及问一句——咱们以前,认识吗?”
一听这话,他眼神不由自主就凝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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