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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光是急着找到了太岁牙,我也惦记着,怕杜蘅芷他们碰上什么事儿。
这是一种不太吉利的预感——他们两个高阶出动,这个祖产里,埋着大事儿。
台阶蜿蜒而下,看得出来当年挖掘的时候十分匆忙,除了入口处侧边的浮雕栩栩如生,内里的通道十分粗糙,那帮翻山客就嘀咕:“这是雷窑子。”
哑巴兰耳朵尖:“什么窑子?”
我把他脑袋推开,此窑子,非彼窑子。
这是翻山客的行话,意思是有的王公贵族死的很急,陵寝还没修建好,只能紧急加工出来的墓室。
因为赶进度,所以内里粗糙,远远没有按期完成的陵寝机关重重,相对来说比较安全。
不过有利有弊,这种雷窑子因为仓促,珍宝也没有普通陵寝那么丰盛。
那几个翻山客一听我这么门儿清,更是竖起了大拇指:“小哥还是咱们这个行当的后起之秀!”
后起之秀不敢当,我也没白跟着古玩店老板打了那么多黑工。
飞毛腿盯着那个甬路,一脸哀悼的表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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