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哑巴兰从后头拉出来了一个人。
张师兄。
那小子盯着我,眼神满是不服。
他光洁的额头和手腕子上,都是淤痕,显然没少吃苦。
哑巴兰胸脯子一挺,刘海一甩:“哥,我打的。”
程星河也推了那小子脑袋一把:“妈的,这货一肚子坏水,之前就差点被他给攥了。”本地话,当猴耍的意思
原来,之前他跑出去,第一次被程星河截住,他就口口声声,说没见过我,得急着回天师府复命,可白藿香闻出来了,他身上有自己调制的药味儿,就断定他肯定跟我接触过,这才拉过来的。
第二次他往外跑,本来眼睁睁就能跑出去了,可就在露头最后一瞬,被金毛发现,咬住了裤腿就拽了下来。
金毛一歪头,意思是不用谢。
堂堂一只犼,最近干的竟然都是狗的活儿。
我盯着张师兄:“这事儿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