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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候,前面一帮人又在议论纷纷:“能上来不能了?”
“不能了啵?这孩子也是想不开——她哥哥下去救她,也没上来。”
什么情况?
我抬头一瞅,顿时就是一愣,只见前面的场气,竟然残损了一块,模样很不自然。
还没等我看清楚,一个中年妇女忽然转身就抓围观的人,嘶声说道:“我家娃娃寻了短见了,你们会水不会,会水不会,帮我救救他们俩嗦!”
她打扮的本来很体面,身上挂着相机护身符,显然是个香客,可现如今头发炸起眼睛通红,黄纸檀香扔了一地也顾不上,浑身高烧似的颤。
她是那俩落水兄妹的母亲。
这些人后头是一口井——上面还有个青石板子,上面镌刻着古朴的三个大字:“姑姑井”。
就是之前他们说的那个,淹死人的邪井?
可周围的人一看是那个井,纷纷就把视线错开,生怕让中年妇女看中了拉上,拿起脚就走。
还有人把妇女推开:“不会不会,我旱鸭子,你找别人——莫拉皱了我的衣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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