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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母亲听见,人顿时就木了,立刻爬了过去,嚷嚷着叫男孩儿起来,可男孩儿再也没有了反应。
那个母亲哆嗦了半天,俩眼一插,就晕过去了。
白藿香立马救人,可一个西川口音的人就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自己没用还硬出风头,占着茅坑不拉屎,换个有本事的救人,那短命鬼也不至于淹死。”
程星河二郎眼一冷:“你他妈哪个养殖场来的,会说人话吗?”
有个本地人也看不过去了:“这小伙子是个残疾人,已经尽力救上一个人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那西川口音的人假笑了一下,说道:“尽力,尽力怎么只救上来一个?归根到底,还不是他没用?”
这种丧良心的人,其实并不少见——归根结底,就是一句站着说话不腰疼,就是因为自己没真本事,才抢先占了道德高地呐喊冲锋,就为了换点“你们也不过如此”的优越感。
我还没说话,忽然闻到,这个人身上,有一股很奇怪的土腥气。
而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神色,神色忽然慌张了起来,直接从人群之中退了出去。
他退的倒是早,哑巴兰刚又把一个拦路石球举起来了。
这会儿,那个小姑娘醒过来了,有人嘀嘀咕咕,说她自己想不开跳井,自己没死,她哥倒了霉,真是扫把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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