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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雨那种不安的感觉,越来越大了。
有一天,到了那个相会的时间,潇湘让春雨拿出她最好的华服——那是从上头带到水里来的,哪怕水神祭典,也没见潇湘穿过。
那个华服上点缀着的珍宝,灿若星河。
春雨猜也猜出来,对水神来说,那恐怕是个大日子。
“国君——今日约水神何事?”
她也没指望水神能回答。
可水神那天心情好:“他说,有话跟我说。”
“很要紧?”
“自然要紧。”水神盯着铺满霞光的水面,笑容绝美:“他说话向来算数。”
穿上那件华服,水神的美丽,不可逼视,春雨不敢添乱,怕水神不高兴,就在底下等着,左等不来,右等不来,春雨上去,正看见那个穿黄袍的国君,怫然变色,拂袖而去。
非但没有跟水神盼望的那样,发生什么好事,反倒像是争吵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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