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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往岩壁边一撞,手肘火辣辣一片暖。
连衬衫带胳膊,全部搓破。
我吸了口凉气,白藿香冲过来就骂我不小心,我从怀里,就把那把花给拿出来了,为了不伤根,还带着一捧土。
白藿香愣了一下:“都这样了,你还记得……”
我冲她一笑,我素来说话算数——但愿,谁也别用这种东西,逼着自己六根清净。
人不就是因为跟其他人有联系,才会有人生嘛。
白藿香眼圈忽然一红,但她背过身,没让我看。
下了山,那些山民看见我,别提多激动了:“先生,你回来了?这可坏了——我们这,又出事儿啦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阿四不见了!咱们可得……”
他们刚说到了这里,就看见了我背出来的阿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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