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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连忙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冒犯了。”
老大如蒙大赦,背着老头儿就赶紧上去了,生怕我追上来似得。
苏寻眼尖:“那是景朝前后的工艺——有缠镂丝。”
是啊,那种工艺,不光能把图案做的活灵活现,能把金器镂刻的精致明亮,经久不褪色,现在已经失传了,只在景朝前后出现过。
苏寻这一阵子,也学会了不少。
“你有没有发现另一件事儿?”程星河扫了我一眼,用手在耳朵边做出了个摇晃的手势。
没错,那个金铃铛,固然是个铃铛,却是哑巴的,不会响。
说起来,这地方,离着杨水坪不远,难不成,是以前水神祠的东西?
一回头,老二和老三都正瞅着我们呢——女的是老二,男的是老三。
“怎么,”老二来了精神:“我爸爸那个铃铛,有什么说道?”
我立马问道:“那东西,是老爷子从哪儿弄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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