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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没辙——在别的屋子,他不睡!”
这个时候,已然是日暮西斜,我们也就留在了这个思雨轩里,等着这地方,到底能出什么幺蛾子。
天凉了,我们就进屋里等着,枯坐无味,和上神神秘秘往兜里一掏:“锄禾日当午,大家斗地主?”
程星河挺高兴:“君自故乡来,谁也别耍赖。”
平常就你耍赖耍的多。
一玩儿起来时间过得快,我跟和上程狗打牌,白藿香整理这次在外头弄来的新药,苏寻四处看古董,等程星河的四个二分别被和上和我的王炸镇压过几把之后,天已经黑透了,程星河输的面红耳赤,青筋毕露,还要折腾着赖账呢,忽然觉出后面如芒在背。
一回头,我们都愣了一下。
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死死盯着窗户外面。
我们这才发现,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下起了雪来了,紫藤花架子上,全都是厚厚的一层雪花。
我要把牌收拾起来,可程星河忽然拉了我一下,意思是让我往外头看看。
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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